感受一:国家安危,公安系于一半
关于蜂鸟还有个故事呢,传说很久很久以前,人类住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,为了寻找光明,就向蜂鸟和其他动物求助。很多动物都觉得这件事太难了,做不到,但蜂鸟答应了这个请求。因为它长得娇小,其他动物都笑话它,于是蜂鸟就憋着一口气一直飞一直飞,终于从远方衔来了燃烧的火种,把希望带到了人间。
书中写了一段关于蜂鸟的故事,蜂鸟是一种弱小的,是忙碌的,也是勇敢的。每一名警察都是一只蜂鸟,每一个普通的个体都可以成为蜂鸟。
“国家安危,公安系于一半”这句话令我印象很深刻。公安是和平年代牺牲人数最多的职业,即使到了今天,也依然如此。在平时提到警察、警察局、派出所、公安局等名词,我想大抵会有两种感受,一是“好奇、敬畏以及一点点害怕”,二是“安心、信任和正义”,这也符合警察的职业特点,既有暴力和强制性的体现,也是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的重要力量。
感受二:技术和“捷径”同样重要
捷径本身没有错,但是捷径容易忽略更多的可能性,终究会有失误。
冯凯(陶亮)是一个爱走捷径的警察,在查案时会使用一些计谋来帮助侦查,比如:守株待兔、声东击西和打草惊蛇等。尽管其中很多捷径在现代社会不符合相关规定,但在法律法规并不十分健全的二十世纪七十年代,这些捷径帮助他们迅速破获了多起重要案件,以至于部门领导都将他们称为“福将”。特定的时代背景让冯凯有些“如鱼得水”,但走捷径本身其实是一种利用主观经验或计谋缩小目标范围的方法,相当于增加了限制条件,这样做虽然可以提高效率,但也往往意味着会忽略更多的可能性,一旦失误或遇到强劲的对手,甚至会导致更加严重的后果。
相比于捷径,技术更注重真实存在的证据。不得不提的是,不同时代的技术差异是较大的,对技术的依赖程度和评价不能脱离时代的背景。私以为,随着时代进步和技术的发展,“技术破案”会越来越成为主流,天眼系统的建设,DNA检测技术的快速发展,人脸识别、指纹识别、步态识别等身份识别技术,让破案的效率越来越高,实施“完美犯罪”的可能性也越来越小。
感受三:宁可放过一千,绝不错杀一个
我们在电视上常常听到的一句话就是“宁可错杀一千,绝不放过一个”,但对于一个健全的法治社会而言,应该是“宁可放过一千,绝不错杀一个”,也就是我们所说的“疑罪从无”。
送恶魔去地狱是他们的职责,而让人错失生命,那就是罪孽了。
我是读了这本书之后,才知道耳熟能详的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”这句标语在现代已经基本不用了(因为有“重口供,轻证据”导向)。书中提到在上世纪七十年代,执行死刑时要游街和当众行刑,以达到震慑犯罪的目的。可想而知,如果有一个证据不准确,出现了冤假错案就是难免的事情,而死刑执行流程的简单化更是让这种错误成为无法挽回的罪孽。因此,现代社会越来越重视证据链的完整性,死刑核准也更加严格,甚至会为死刑犯准备公益律师进行辩护,为的就是最大限度地保证判决的公正性。只有尊重包括罪犯在内的每一名公民的合法权益,才是真正的法治社会。
想到了书中提到的恶霸郭金刚被其亲生父亲杀死后,村民请愿上“万民书”的故事,村民认为老郭头是“大义灭亲”,不应受到惩罚。书中暗示可能会被判处缓刑,相当于实际上免除刑罚,固然是一种法律的“正义性”和民意的体现。但在今日,我想定不会这样判的吧(不构成正当防卫的条件,无论动机如何,犯罪行为都是主动性的)。毕竟,当我们鼓励“大义灭亲”时,又该如何对待“为民除害、替天行道”等传统意义上的正义行为呢?
感受四:比兴趣更重的是责任
他在二十一世纪时,总觉得自己的工作就是自己的兴趣,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意识到,在兴趣之上,责任才是他肩膀上最重的东西。
作为即将进入社会的“准打工人”,如何选择职业,以及在入职后如何对待工作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。虽然我不否认工作的第一要义是“挣口饭吃”,但我也始终认为,如果一份工作不是“有趣的”,那工作者的生活也不会太幸福,因为他难以从近乎占生命三分之一的事情中找到价值,这样的生活是痛苦的。
马克思在《青年在选择职业时的考虑》一文中写到,要选择“最能为人类福利而劳动的职业”,因为这样“重担就不能把我们压倒”。马克思的观点自然体现了其所处时代的特点,放到今天,难免有些理想化和“不够实在”。但不变的是,我们要珍视自己所选择的职业,在选择时,不仅要考虑个人的得失,更要考虑社会整体的利益,不能做为了个人利益而损害社会利益的事情。不管是警察、医生和教师,还是政府、金融和信息技术等相关行业从业人员,在各行各业,都应明白“在兴趣之上,责任才是他肩膀上最重的东西”。
点击链接开始阅读《燃烧的蜂鸟》